厨房的灶台擦得锃亮,冰箱里的蔬菜水果码得整整齐齐,连调料罐子都按高矮排成了一排,瓶身上的标签齐齐朝着一个方向。
客厅的地板每天拖两遍,亮得能照见人影,沙发垫子拍得蓬松柔软,连茶几上的杂志都按日期叠好了,摞在那里,边角对齐,一丝不乱。
阳台上的花也浇了,叶子绿油油的,那盆妈妈养了大半年蔫蔫的君子兰,不知被刘燕施了什么肥,竟冒出了新芽。
她除了偶尔出去面试,基本上把家里所有的活儿都揽了下来。
做饭、洗衣、拖地、买菜、收快递、倒垃圾,连二狗子那件破了洞的旧T恤,她都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拿去缝好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他床头。
妈妈嘴上不说,可看着刘燕时那右眉抬起的弧度,那嘴角弯着的角度,也都慢慢地从审查监视,变成了不情不愿的认可与乐在其中的享受都。
可刘燕在家最大的缺点还是让妈妈无法释怀,那就是便没办法和二狗子偷情了!
白天家里人多眼杂,晚上刘燕又住在那间离主卧不远的客房里,门总是开着一条缝,灯偶尔还会亮到很晚。
妈妈和二狗子在客厅看电视,她就坐在旁边织毛衣——不知道在给谁织,那毛线是深灰色的,已经织了大半截了。
妈妈给二狗子递个苹果,她就低头喝口水;妈妈往二狗子身边挪一寸,她就翻一页杂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