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连忙躬身。
“回殿下,公文……公文自然是留存的。只是……当时调粮甚急,来的又是州刺史身边的录事参军,手持刺史手令,言乃协济‘平卢道军前急用’,下官……下官不敢阻拦啊。”
“平卢道?”李承乾抬起眼,目光锐利。
“如今四海升平,辽东虽偶有高丽、靺鞨部族扰边,何至于需从这山东内陆紧急调粮?且数额如此之大?”
“调走的粮食,具体数目多少?运往何处?接收军府是哪一府?可有回执?”
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周福额头冷汗涔涔。
周福支吾道:“殿下明鉴……公文上只写‘协济军需’,具体数目……卷宗上有记录,共调走官仓粟米两千石。”
“运往方向……据说是往登州方向。至于具体接收军府……下官,下官职位低微,彼时未曾细问,亦……亦无回执。”
李承乾冷哼一声,将卷宗掷于案上。
“协济军需,却无具体番号,无明确用途,无交接回执。两千石粮食,就这么糊里糊涂被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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