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换到精盐的百姓,脸上甚至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带着算计和希冀的复杂神情。

        与此同时,城外由东宫卫队和当地胥吏共同维持秩序的粥棚,也再次升起了炊烟。

        此次熬煮的粥,虽远称不上粘稠,但比之前几日官府熬煮的、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稀汤寡水,已是天壤之别。

        至少,那米粒的数量肉眼可见,热气腾腾的粥碗递到手中,能感受到一丝实实在在的暖意和饱腹感。

        排队领粥的队伍依旧漫长,嘈杂声中却少了几分濒死的疯狂,多了几分麻木中的等待。

        李承乾并未亲临粥棚,他坐镇于行辕之内,不断听取各方禀报。

        一日之间,他通过窦静、王琮、张郎中以及周福等地方官吏之口,对掖县的情况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关于官仓存粮被调走一事,他尤为关注。

        “周县令,州刺史衙门调粮的公文,可还留存?”

        李承乾翻看着周福呈上的几份卷宗,头也不抬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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