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挨‘打’么?”
善怀已经被打过一顿了,难受的紧,先前擦洗的时候发现还有血,她受了伤,可禁不得再来一场。
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善怀不敢再说下去:“我不想,我没做错什么……夫君不要打我。”
王碁面上掠过一丝笑意,打量着她新换的衣裙,又敛笑皱眉道:“你不要想着用手段就能如何,我是正人君子,不喜你这种风骚样子,只要你乖乖的莫要生事,咱们还能过上两年,你若是不知足,我大可以一纸休书休了你。”
善怀吓得变了脸色,也顾不上反驳自己并不是什么风骚样子,只道:“我没有生事。我都听夫君的话。”
王碁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翻了几页书,自己去床榻上睡下。
善怀自去炕上,却迟迟地不能入睡,闭上眼睛,眼前就是高粱地里的那个小郎君……他为什么叫自己晚上再去一趟?他到底是谁?他不会把自己在高粱地里哭的事情告诉别人吧?不,他应该不会,他还打了自己呢。又不欠他的。
思来想去,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次日醒来,天已经大亮。
善怀发现王碁的榻上没了人,被褥都收拾的很整齐。
最初两人成亲后,善怀还给王碁整理过床铺,谁知他大发雷霆,不许她动他的东西,还说她不知羞耻,云云。
所以善怀从此不敢再碰。王碁倒是自律的很,晨起必定会把自己的床榻整理妥当,就仿佛无人在上面睡过一般,褶皱都少有。
善怀去厨下打量,昨儿的饭菜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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