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怀本以为安然无事了,全无提防。
谁知却被小郎君一记冷不防擒住,善怀身不由己,被他箍着,胡乱动作。
她忽然想起方才在秦寡妇家里看见的那一幕,正如此刻一般,就连那小郎君脸上眼中的一抹红,也跟王碁相似。
“不要、别打我……”善怀想到秦寡妇凄惨地被摁在桌上痛打,心头恐惧,叫嚷起来。
小郎君有些意外,眼底的那抹红色越发明显,双眼几乎要滴出水儿来似的。
他下意识地把手放轻了些,呼吸声音却粗重。
高粱的叶片看似柔软无力,但不留神擦在脸上,就如刀子一样锋利。
庄稼人都知道,在高粱地里走动,一定要小心,最好猫着腰,手拨开那些无处不在的叶子。
善怀本就倾身,此刻双膝着地,急忙向前爬过去。
身后的小郎君望着她,眼底的火光灼灼,扑上来,顺势将人摁在地上。
“呜……”善怀试图挣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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