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流玉掀开车帘看他,“那请你假装听不到。”
丢出这么一句后,他又将脑袋缩了回去,轻轻握住南流景的手,压低声音。
“兄长毕竟是家主,我第一次忤逆他,肯定是要吃些苦头的……但今时不同往日,妱妱,你只要知道,兄长出征了两年。这两年时移事改,即便兄长还是家主,也很难再在族中说一不二了……”
话音未落,萧陵光的冷笑声又从车外传来。
“为了个女郎,就背刺你兄长。我若是裴松筠,打断你的腿都是轻的。”
“……”
裴流玉皱皱眉,脸色隐隐发青。再开口时,甚至提高了音量,“你莫要自己遇人不淑,就见不得旁人两情相悦、天长地久!”
外头瞬间没了动静。
南流景有些诧异,朝马车外指了指,又对裴流玉做了个口型,“遇人不淑?”
裴流玉音量不减,“他有个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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