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流玉这才眉眼舒展,正色向萧陵光道谢,然后带着南流景上了马车。
萧陵光的马也拴在不远处,他解了绳子,翻身上马。跟上裴流玉的马车后,他放慢了速度,不远不近地跟在一旁,护送他们回程。
路上很静,车轮驶动的吱呀声里,夹杂着车内二人的亲昵私语。
“当心你的脚……”
“你呢,身上的伤很重么?”
“不重。”
“伤在哪儿了?疼不疼?”
好像两只挨了打,还要挨在一起互相舔毛的狸奴。
其中一只被打得灰头土脸了还要扬着脑袋说大话,“区区一顿板子,哪儿就能把我打坏了……你别听陵光瞎说。”
萧陵光启唇,声音凉薄,“我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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