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狗消失了之後,他再也没有喂过任何流浪动物。
不只是流浪动物,任何人靠太近,他都会下意识往後退半步。
他订了很多规则,不要乱分食物给不认识的人,不要随便对人笑,不要让人觉得你很容易靠近,不要期待。
这些规则他遵守了很久,一个都没破过。
直到某个人在图书馆二楼的书架空隙里露出半张脸,直到某个人在食堂里递过来一盘糖醋排骨,直到某个人在三角函数教到第二步就讲错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说「我觉得你不是随便的人」。
那个人没有打破他的规则。
那个人只是让他发现,他也没有那麽想要遵守那些规则。
现在,此刻,凌晨,他在自己的宿舍床上,对着天花板上那条细光,想通了一件事。
他喜欢央抿。
不是「觉得这个人不错」的那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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