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得很好。
好到连林楚歌都说「你以前说不相信有不一样的人,但你没有赶他走」。
但他没有赶他走不是因为相信了,是因为央抿从头到尾都没有试图要他相信什麽。
他只是每天早到七八分钟,让豆浆从滚烫等到适口。
他只是在图书馆里陪他坐了整个午休,一句话都没说。
他只是换了一片刀片,把包装纸带走,没有邀功。
田佳冬把被子从头顶拉下来,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条路灯漏进来的细光还在,歪斜的四边形,和昨天、前天、一个礼拜前都一样。
但天花板下面的这个人,和一个月前不一样了。
他想起小时候那只hsE的流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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