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个声音。
那声音不是透过空气传递的,而是像直接在他大脑皮质层上刻划。很轻、很平静,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可违抗的命运感。
「你会一直看到我。」
那个声音说。
「因为那天回来的,只有我。而你,还留在河底。」
陈绍安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地、缓缓地,从嘴角拉出了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弧度。
他没有尖叫。他只是站在原地,感觉到全身的T温正迅速流失。
他终於明白了。这不是鬼故事,这不是意外後的幻觉。
这只是一场迟来的归还。
那天晚上,在空无一人的浴室里,白sE的灯光依然在闪动,像某种巨型昆虫的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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