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再偷偷拎着灯夜游,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沈维桢说,“现在拎着它就敢出府,拿上四角琉璃灯,只怕你一晚上就跑出了京城。”
阿椿说:“母亲和哥哥都在京城,我怎么会跑出去呢?”
沈维桢不说话了。
她若是知道缘由,只怕现在立刻就要吓跑。
他本不想来看她。
但她太能折腾了。
若阿椿今晚真强行把秋霜抱回藏春坞,还不编个像样的理由,明天不知会生出多少事端。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妹妹。
幸好他还能为她兜底。
“春雨新做了汤,你喝些,”沈维桢说,“不吃汤饭,怎么能长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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