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说:“秋霜——”
“我已经找人去把秋霜抬回来,对外说是你生病,用惯了她,离不开她伺候,”沈维桢说,“现在应该快到藏春坞了,你眼睛不好,别乱跑,小心撞了头。”
阿椿愣了下,听到他这么说,顿时松了口气。
一边又觉得下人实在可怜,哪怕生了病,只要主子需要,抬也得抬回来继续伺候。
沈维桢能找这个说辞,必然是能令其他人深信不疑的;可见真有这样的事情,还很常见。
大约是刚才太紧张了,掉泪也费力气,现在阿椿脑子懵懵的,头也晕晕,像有一层雾,又像一碗平整的豆花。
她小声:“我没乱跑,我有灯,看得清路,只是有些模糊而已。”
“这盏小灯顶什么用,我新得了一个四角琉璃灯,比这个还要通透,等会儿让人送给你。”
阿椿说:“谢谢哥哥。”
她犹豫,没说“这盏小灯也是哥哥你送给我的,哥哥难道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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