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飞云低声道:
“这些年,我盯得最多的,便是璧月庄。”
方英杰心口一震。
风飞云道:
“起初只觉得那地方不g净。温夫人这个人,太会做人,也太不露痕迹。她在外头仍是那副温和面孔,替人说话,替人解难,水路上下都称她一声好。可有些船,有些人,有些夜里的灯,总不对。”
他说到这里,声音更低。
“后来这几年,我渐渐发现,她每隔一段日子,便会离庄一次。”
“每回都换船,换人,换码头。有时从明水路走,有时又绕进旧汊。走得极隐秘。”
“我跟过几次。”
“可每回跟到半途,线便断了。不是船忽然没了,便是人换了衣裳、换了身份,从另一处假码头脱出去。像是早知道有人会追,路上每一步都留着断尾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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