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他,那封信里的线,他便全看过了。”
“换句话说,从那一刻起,我们查到了哪里,疑到了哪里,打算怎么查,他心里都有了数。”
牢里静得可怕。
风飞云道:
“所以之后这些年,查起来便难了。”
“不是没有线,而是每一条线都像被人提前动过。”
“师父不敢明查,只能让我留在江南慢慢盯。”
他说到这里,低低吐出一口气。
“这一盯,便再没敢离开。”
方英杰听得x口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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