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很长一段时日,方英杰都在养伤。
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有几处肿得厉害,夜里翻身都会疼醒。看守来送饭时瞧见,偶尔会冷笑几句,说他活该,说小东西学人出头,下回怕是连命都要赔进去。
方英杰听见,也只是低头吃馍。
他确实疼。
可这次疼里,又有一点从前没有的东西。
他知道,自己挨了这一顿打,却没有Si。
若是几年前,大约连坐起来都难。如今他被打得那样狠,调息几日,竟也慢慢缓了过来。背上的淤青退得慢,肩上的痛也久,可丹田深处那一口气始终没有散。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
不是会打了。
是更不容易被打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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