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牢里始终没有人说话。
对面那人也没有。
那种沉默b骂还重。
若是从前，他多半又要冷冷刺一句：逞够英雄了？觉得自己g净了？替人挨几下，便像个人了？
可这一回，什么都没有。
方英杰调息了很久，才终于把那口乱气勉强收住。身上仍痛，却不像最初那样要把人拖进黑里。他慢慢睁眼，看见对面那人仍靠在黑暗里，乱发遮着脸，铁链压在肩背上。
那人没有问他疼不疼。
他也没有说。
这一夜，牢里安静得厉害。
连铁链声都b往常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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