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务副署呢?」
「没有。」
姜予棠翻开自己的笔电,「那不是正式撤销,只是施压。把寄件时间、收件人和附件版本给我。」
周衡看了一眼裴砚深。
「给她。」裴砚深说。
三分钟後,邮件投上会议室萤幕。
傅承洲在信中声称,姜予棠因「私人感情纠纷」情绪失控,未经公司授权冻结资料,妨碍正常营运;末尾要求银行忽略她之後发出的所有讯息。
字字都在抹去她的专业,把她重新塞回一个闹脾气的未婚妻身分。
上一世,姜予棠看到这样的信,第一反应会是打电话向他解释。
现在,她只问:「昨晚的稽核报告有没有带原始邮件标头?」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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