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句话。
上一世，没有人问过她的决定。
姜予棠垂下眼，把那一瞬间涌上的酸意压回去，拿起父亲的钢笔，在负责人栏位一笔一画写下——
姜予棠。
没有傅氏，没有傅承洲，也没有任何人的附属称谓。
她第一次只以自己的名字，接下一个足以改变傅氏命运的案子。
文件交换签署後，周衡收走其中两份，留下她的一份。
「专案办公室在二十一楼，权限会在半小时内开通。」他说，「不过有件事需要先处理。傅氏稍早向合作银行寄出通知，指控姜小姐擅自冻结专案资料，要求撤销昨晚的争议保全。」
姜予棠并不意外。
「通知是谁签的？」
「傅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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