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翻腾的绮念和屈辱感,尽量用一种温和关切的语气,轻声问道:“莹儿…身子…可还好?昨晚…扎哈那孽畜…没弄疼你吧?下面…是不是很难受?”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出这句话,既是作为丈夫的本能关切,也隐藏着一丝…想要确认她昨夜感受的、病态的好奇心。

        听到那句带着颤抖的关切询问,尤其是“扎哈那孽畜”、“弄疼”、“下面”、“难受”这几个直白又刺耳的词语,李莹捧着水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温热的水洒了几滴在被面上,洇开浅浅的水痕。

        她的脸颊倏地飞起两抹病态的红晕,眼神慌乱地闪躲开去,不敢与那探究的目光对视。

        昨夜那被巨大黑屌贯穿、撕裂、疯狂肏干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脑海,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被撑到极限的酸胀疼痛,以及…那羞耻却又无法否认的、灭顶般的快感。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是在对抗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羞耻。

        最终,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没…还好…就是…有点疼…”她避开了“扎哈”和“下面”这些更具刺激性的词汇,只含糊地承认了疼痛。

        这种避而不谈的态度,反而更勾起了人心底的窥探欲。

        看着她那副既羞耻又虚弱、眼角眉梢却又残留着一丝被肏过的慵懒风情,一股混合着怜惜、愧疚和病态兴奋的复杂情绪在心中翻腾。

        “让为夫看看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乱发,“我是大夫,总归放心些。若是伤着了,也好及时用药。”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充满了丈夫对妻子的关爱,但那眼神深处,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想要亲眼确认那骚屄被蹂躏痕迹的阴暗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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