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总是流转着或清冷或妩媚光彩的眸子,此刻也显得有些黯淡无神,只剩下一种沉淀下来的、混合着羞耻和依赖的复杂情绪。

        我走到床沿坐下,将水杯递到她唇边,声音因为一夜未眠也有些沙哑:“莹儿…喝点水润润嗓子。”

        她没有立刻去接,只是看着我,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她只是微微张开了干涩的嘴唇,顺从地就着我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温水。

        看着她这副脆弱无助的模样,与昨夜那个在黑屌下浪叫连连、甚至还能残忍命令我的女王形象判若两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再次拨动了我心中那根名为“绿帽”的琴弦,带来一阵混杂着怜惜、占有和变态兴奋的奇异悸动。

        温水似乎缓解了她喉咙的不适,也让她恢复了一些气力。

        她不再就着我的手,而是伸出自己那只戴着黑桃戒指的、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水杯,自己捧着慢慢喝着。

        我看着她裸露在外的、雪白细腻的香肩上那些暧昧的红痕,以及被子下那若隐若现的、经历过疯狂蹂躏的身体轮廓,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昨夜她被扎哈用各种姿势疯狂肏干的画面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还有她命令我舔脚、撸管学狗叫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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