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的时候,我看见他眼眶红了。
……你哭什么啊。我说。
没哭。他抬手揉了一下眼睛。就是觉得……太幸福了。
白羽凛花,曾经的林羽,跪在情趣酒店的地毯上,穿着一身被操到凌乱的乳胶水兵月战斗服,嘴里还留着男朋友精液的味道——听到了太幸福了三个字。
我也想哭了。
他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横抱着放到了那张kingsize的圆床上。黑色丝质床单凉丝丝的,贴着被乳胶闷了一整天的皮肤非常舒服。
他帮我把长靴一只一只脱了——靴筒内侧湿了一片,有汗也有别的液体。
然后是手套,十根手指从白色乳胶里被解放出来的时候我几乎感动得叫了一声。
但连体衣他没有帮我脱。
就穿着这个睡吧。他说。我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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