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跪下去。
他有点惊讶。凛花?
我用乳胶手套包裹着的手指圈住他半软的阴茎——上面糊着一层精液、淫水和口水的混合物。
我低头,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这是清理。不是口交。
我的舌头很慢、很仔细,沿着柱身的每一条血管纹路往上,把黏在上面的每一点液体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精液的味道比前液浓得多——腥、咸、有一点碱性的涩——混着我自己的淫水变成一种说不清楚的味道。
他的手又插进我的头发里,指尖轻轻地梳过我的碎发,从头顶到耳后,一遍一遍。
我把他的龟头含在嘴里轻轻吮了两下——他软了,缩回了包皮里。舌尖最后在马眼上压了压,把最后一滴残液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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