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吮吸声在死寂的办公室内回响。每当有一处板结被舔开,陆雅芝的舌尖就会顺势滑进那层湿热、肮脏的包皮更深处。
一寸寸板结而黏连的包皮被妈妈用舌尖生生舔开,那层紧黏着龟头的厚重包皮,终于在唾液的润滑下,渐渐松动。
“嘎吱……滋溜……”
浓稠的屌臭气,不停地从郭老炮被舔开的包皮与龟头缝隙中喷薄而出,毫无保留灌进了妈妈的口中。
那是一种足以让普通人窒息的恶臭,但在此时的妈妈闻来,却好似无比美味勾人。
就在这股臭味的熏陶中,妈妈更加不自主地不停吞咽起来。
香舌继续深入包皮下,将软化脱落的垢块残渣一一卷起,那些带着颗粒感的黄白色硬物便顺着食道滑落,全部吃进肚里。
如天鹅般伸长的白皙脖颈连续起伏着,喉咙的每一次滚动都伴随着粘稠的吞咽声。
随着妈妈的舌头越探越深,她终于触到了这根臭屌上气味最浓厚、黏连最严重的部位——郭老炮龟头的冠状沟。
那里板结得像一层老水泥,厚包皮与龟头边缘死死地黏着,就好像生长在一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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