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系带与沟壑交界的位置,赫然板结着一块指腹大小、厚实隆起的垢块。
先前舔下的垢块不过饼干屑大小,而这次的巨型垢块,颜色深黄发暗,粘腻得就像一块融化的陈年奶酪团。
妈妈不得不反复探出舌尖,又缩回口腔,重复舔弄。十次、二十次、三十次……每一次舌尖都带着大量唾液钻进去,轻柔地刮过。
而伴随着妈妈舌尖不知第多少下一舔一钩的动作,那一整块巨型包皮垢块,忽然脱落。
垢块带着浓烈酸腐气味直接掉进了妈妈的嘴中,她本能地含住那块硬物,舌头不由自主地卷动几下。
这块陈年发酵包皮垢精华,瞬间如同化学炸弹,彻底灌满了陆雅芝的整张口腔。
酸、咸、苦、腥、臭,五味杂陈。
妈妈并没有吐出来,相反,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婉转的呜咽,高挑的身子又一次轻颤起来。
由于这块垢物实在太大太粘,妈妈没能像先前那样直接吞咽,而是将它含在嘴里,整齐洁白的皓齿,轻轻地咀嚼了几下。
“咔……吧唧……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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