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狞笑着,一手掐住她细腰,另一手直接探入她腿间,两根指头狠狠捅进那处紧窄的甬道,用力搅动:“小浪蹄子,装什么清高?五两银子买你,还嫌少?老子告诉你,像你这种下贱货色,倒贴钱都没人要!”
桃胭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呜咽,指尖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抠进了布料里。
我僵在墙缝后,浑身冰凉,指尖掐进墙灰里,却连呼吸都不敢重。
桃胭已不再哭喊,眼神空洞如死灰,整个人瘫软在凌乱的床褥上,像一具被玩坏的瓷娃娃。
雪白的胴体布满青紫指痕与齿印,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混着浊白的液体缓缓淌下。
她胸口剧烈起伏,却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仿佛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醉汉忽然停下动作,喘着粗气骂道:“操,真他娘没劲!哭都不哭了,老子还没尽兴!”
他抬手“啪”地扇了她一耳光,桃胭的脸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却只呆滞地眨了眨眼。
他低头啃咬她的脖颈,留下深红的牙印,边咬边嘟囔:“装死是吧?老子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可抽送了十几下后,他忽然皱眉,猛地拔出那根依旧硬挺的肉物,紫红的顶端沾满黏液,在烛光下反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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