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廊下风冷,我背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左脸火辣辣地疼,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在粗布衣襟上。
我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臂弯,整个人蜷成一团。
我蜷在门外,听着房内闷闷的挣扎声,怕桃胭真出什么大事,站在厢房外不敢走远,心口绞着疼。
咬了咬牙,我起身悄悄推开了隔壁姜姨娘的厢房——她今晚忙于前厅,一时半刻回不来。
借着廊下透进的微光,我摸索到墙角,指尖触到那道裂开的墙纸,轻轻揭开。一道细缝豁然洞开,直通隔壁桃胭的厢房。
我把眼贴上去,呼吸骤停。
烛火摇曳间,桃胭已被彻底剥光,粉襦裙碎片散落一地。
她赤裸裸仰在床榻上,四肢被粗暴按住,雪白肌肤上已现出几道青紫指痕。
那对莹白酥胸被揉捏得通红,乳尖挺立,被醉汉狠狠咬了一口,渗出血丝。
她疼得浑身发抖,泪水糊满脸,却发不出半点大声——嘴里被硬灌了半壶烈酒,呛得直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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