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时,主卧室的门必定会从里面反锁,陈默曾“无意”中试过,纹丝不动。
她在暗中观察,用她全部的、混乱的感知去捕捉任何一丝可疑的迹象。
她检查过自己的牛奶杯,闻过,甚至偷偷尝过残留的水渍(当然,陈默早已清洗干净),毫无异常。
她翻找过家里的垃圾桶,检查过床单(早已被陈默处理),甚至忍着羞耻和恐惧,更仔细地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下体的肿痛和异样感在几天后逐渐减轻了,但那种被侵犯过的、空虚酸麻的记忆却烙印在了身体深处,无法磨灭。
那些淡淡的红痕也消失了,仿佛那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然而,陈默的存在本身,就成了她无法摆脱的梦魇。
每当他走过身边,带来一阵微风和属于年轻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时;每当他开口说话,声音低沉地响起时;甚至只是看到他挺拔的背影,宽阔的肩膀,还有那双……曾经可能对她做过可怕事情的手……林静雅都会感到一阵心悸和难以言喻的恐慌。
夜里,她开始失眠,一闭上眼睛,那些破碎的、充满触感的“噩梦”片段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伴随着身体深处隐约的、羞耻的悸动,让她浑身冷汗,辗转反侧。
而陈默,则将母亲这一切的变化尽收眼底。
她的恐惧,她的戒备,她的自我怀疑,她的脆弱……这一切非但没有让他产生丝毫愧疚或退缩,反而像是最醇厚的美酒,让他品尝到一种掌控猎物、欣赏其垂死挣扎的、黑暗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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