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一种诡异而沉闷的气氛如同潮湿的霉菌,悄然在家中滋生、蔓延。
表面上看,一切如常。
林静雅依旧会准备三餐,收拾家务,偶尔询问陈默的学业。
陈默也依旧扮演着乖巧儿子的角色,按时吃饭,帮忙做点小事,大部分时间待在自己房间。
但有些东西,已经从根本上改变了。
林静雅变得异常沉默和敏感。
她总是避免与陈默有过多的眼神接触,说话时语气也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却又不自然的平静。
她的身体语言充满了戒备——当陈默无意中靠近时,她会不自觉地微微后缩;当陈默递给她东西时,她的指尖会迅速收回,避免触碰;甚至在家里走动时,她也总是下意识地选择与陈默保持更远的距离。
她不再穿着那些略显随意或贴身的家居服,而是换上了领口更高、布料更厚实的衣物,即使在炎热的夏天,也总是穿着长裤,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洗澡的时间变得格外长,浴室门反锁的声音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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