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下心头那股想要在她体内疯狂驰骋的冲动,只是快速而又用力地抽插了几下,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换来她一阵高过一阵的、浪叫般的呻吟。
在感受到下腹那股熟悉的、即将喷发的灼热感时,我不再克制,随着最后一次用力的撞击,将我这第二发饱含着征服欲的精华发射出去。
这场由我主导的充满了侮辱与征服的盛宴也随之落下了帷幕。
我没有丝毫温存的兴致,欲望的潮水退去后,剩下的只有一种冷静到冷酷的理智。
“必须清理干净,不能留下任何一丝一毫属于我的痕迹。”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毫不犹豫地从她那温热紧致的身体里抽离出来,那黏腻的声响在空旷的洗澡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因为这突然的空虚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带着满足感的轻吟,身体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软地向下滑去,瘫倒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
我瞥了一眼她那布满了红痕与白浊的身体,眉头微蹙。
我转过身,拧开了墙壁上那只为冷水设计的铜制龙头,一股冰冷刺骨的山泉水立刻从莲蓬头中喷涌而出。
我抓起喷头,将那冰冷的激流直接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火热的身躯。
冰与火的极致碰撞,让她那昏沉的身体猛然一颤,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仿佛溺水般的呜咽声。
但她没有醒来,只是在睡梦中无助地蜷缩着,任由我像冲洗一件肮脏的工具一样,将她腿间、胸前、乃至每一寸肌肤上沾染的、属于我的痕迹一一冲刷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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