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用任何毛巾,只是用手粗暴地在她身上揉搓着,直到我确认再也看不见任何可疑的黏稠物为止。
清洗完毕后,我关掉水,她全身湿透,原本滚烫的皮肤在冷水的刺激下变得冰凉,嘴唇甚至开始泛起一丝青紫色,身体也不住地打着寒颤。
这样最好,一场风寒,足以掩盖所有不自然的疲惫。
我心中盘算着,一把将她湿漉漉的身体从地上拎了起来,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水痕。
我懒得再为她擦拭,就这样将她拖回了卧室,然后毫不费力地将她那轻飘飘的身体甩到了她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床上。
她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在床上弹了一下,然后便一动不动地陷进了被褥里,湿透的寝卷紧紧贴着她玲珑的曲线,狼狈不堪。
我没有为她盖上被子,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我转身离开,将房门重新锁好,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我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那间位于屋敷最偏僻角落的、狭小而简陋的下人房。
躺在冰冷坚硬的床板上,我却毫无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