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老佣兵死了，被自己人出卖。我躲在下水道里三天，听着外面的枪声和搜查声。第四天才敢爬出来，然后用他教我的所有东西，把出卖他的人全杀了。”
她转头看我，眼睛在星光下亮得惊人：“那是我第一次独自完成任务。也是最后一次用‘小鬼’这个名字。”
“后来呢？”我问。
“后来，我被政府注意到，被关在小黑屋里，经过两个星期的审问后，被政府收编。”琳奈发出一声嗤笑，“呵，收编，其实也是一直在干脏活。政府不方便出面的事，企业之间的龌龊，帮派斗争……什么都做。用不同的名字，不同的身份，像影子一样活着。”
她抬手，看着自己掌心的茧：“直到有一次任务，途中我遇到残星会的一个中层干部，她早就奄奄一息，我在她的加密终端里发现了一份录取通知书——‘琳奈’的名字，还有学院的坐标。”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我当时就想，这是什么鬼？一个恐怖组织的中层，居然有正规学院的录取资格？然后我仔细看了资料——这个‘琳奈’也是个顶替者，真正的琳奈早就病死了，她父亲用关系搞到了这个名额，想让自己培养的杀手混进学院。”
“所以你就……”我明白了。
“所以我就顶替了顶替者。”她点头，“用她的身份，她的资料，她的录取通知书。我花了三个月学习如何模仿她，她的外貌，她的行为习惯，她的说话方式，她的一切，然后，我来到了这里。”
她转头看我，眼睛里有星光在闪烁：“这是我第一次……活在阳光下。用一个名字——虽然不是我的真名，但至少是个固定的身份。上学，交朋友，改装摩托，涂指甲油，自拍……做这些所有普通女孩会做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这也是第一次……有人愿意相信我。在我暴露的时候，在我最危险的时候，你选择了相信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