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到三个月。她说,他是谨慎的人,外围的渗透不难,但要接触到真正的核心,必须在个人层面建立更深的信任。我正在推进。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
小心。周教官说,大卫不是普通商人。他的背景我们掌握的还不到三成,你身边的情况有任何异常,立刻联络我。
放心,教官。她的声音平稳,带着训练赋予她的那种笃定,一切在掌控之中。
结束通话之后,她在安全屋里又坐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走。
窗外的城市在深夜显出另一副面孔,霓虹散进来,把墙壁染成了不均匀的橘红。
她不知道为什么,面试那晚的感觉又从某个角落渗了出来。
不是作为记忆。是作为身体的某种残留。
更准确地说,是某种她无法完全定义的东西——不是疼痛,不是恐惧,是介于这两者之间又完全不同于这两者的感觉。
像是一种被刻进了皮肤纹路里的印记,大脑以为已经清除掉了,但身体储存记忆的方式和大脑不一样,身体更诚实,也更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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