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弯腰拿档案,某个姿势的角度会触发一阵细微的、说不清的感觉。
有时候她倒咖啡,热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会让她无缘无故地想起喝下那瓶蓝色药水之后的第一道热流。
她不喜欢这个。她不喜欢任何她无法完全控制的身体反应。
她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碎片赶走,站起来,理了理外套,走出了安全屋。
尾声第二天早上,她在衣柜前站了比平时多五分钟。
最后,她取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比平时低了两厘米。就那两厘米,刚好在合适和有点意思的边界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把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又扣上了,又解开了。
镜子里的女人很漂亮。
她一直知道这一点,只是平时不大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漂亮是她的一个条件,和她的格斗成绩、心理战评级一样,是工具箱里的一件工具,需要的时候拿出来用,不需要的时候收起来。
但此刻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解开了一颗扣子的自己,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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