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现在是什么?
我是一个债务人,一个用劳力换取食宿的工具,一个连自己的未来都无法掌控的人。
我有什么资格去谈论这份契约?
我有什么资格去奢望她?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等待我的回答而微微紧张的脸。
在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钟离先生所说的\''糟糕的结果\'',或许就是指这个。
不是指我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而是指这份契约的重新出现,会让我们都陷入一种无法解脱的困境。
她是往生堂的堂主,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够与她门当户对的伴侣,而不是一个只会扛棺材的债务人。
而我,我需要的是尽快还清债务,离开这里,去过属于我自己的、卑微但自由的生活。
“我……”我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我觉得……这份契约,已经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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