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是不应该对主人产生这种念头的,这是一种僭越,一种罪过。
我必须死心,必须把这些危险的想法从脑子里彻底清除。
每当那种渴望再次涌上心头时,我就会加倍地惩罚自己,在深夜里举起更重的石锁,直到肌肉酸痛到麻木,直到身体的疲惫完全压倒内心的躁动。
这就是我的宿命,这就是我应该待的位置。
不要妄想,不要奢求,只要老老实实地还债,然后在她十六岁之前离开这里,去找一份真正属于我的、卑微的工作。
这样对她好,对我也好。
我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些话,像是在念诵某种能够驱散邪念的咒语。
但每当第二天太阳升起,当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那些被我用理智压制的情感又会像野草一样重新冒出头来,顽强而不可根除。
时间像一条缓慢流淌的河,将我们都推向了那个不可避免的节点。
胡桃十六岁的生日,在璃月港春暖花开的季节里悄然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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