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周中或许真的能够握住她的手,能够在她面前不再是一个只会扛棺材的木头,而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但理智总是会在这种幻想达到顶点时,像一盆冰水一样浇醒我。
醒醒吧,周中。
你是什么身份?
一个欠债的苦力,一个连自己姓氏都差点忘记的孤儿。
她是什么身份?
往生堂的堂主,璃月港最重要的机构之一的掌权者。
你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那笔永远还不清的债务,还有整个世界的距离。
钟离先生的话在我耳边回响:“你若在她十六岁生辰之后,仍以\''债务人\''的身份留在往生堂,结果将会非常糟糕。”现在我明白了,那个糟糕的结果,或许就是指我这种不自量力的妄想。
我是一个债务人,一块木头,一个用来搬运重物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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