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找各种借口,比如突然想起还有棺材没有擦拭,或者院子里的柴火不够了需要去劈。
我的脚步总是匆忙而慌乱,像一只被猎人发现的野兔。
而她,总是在我身后发出那种混合着无奈和嘲弄的声音:“木头!真是个不开窍的木头!”她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后背上,但我不敢回头,不敢让她看到我此刻的表情。
我确实是个木头。
木头不应该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应该因为一个女孩的触碰就心跳加速,不应该在夜里辗转反侧地想着她的手指、她的笑容、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在那些无法入眠的夜晚,我会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因为房屋老旧而产生的裂缝,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假设。
如果我没有那些破事,如果我的家没有在政治风暴中覆灭,如果我没有沦落到孤儿院,如果我现在还是那个有着完整家世的周家少爷,我能不能和她走到一起?
这个念头像毒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每一次冒头都会带来更深的痛苦。
我想象着另一个版本的自己,一个没有被现实碾压过的、干净的、配得上往生堂堂主的周中。
那个周中会知道如何回应她的调戏,会懂得那些文雅的词汇和得体的举止,会在她伸手触碰时不会像现在这样慌乱失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