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力气使在那些沉重的棺木上,每一次抬举,每一次搬运,都能感受到筋骨被拉伸、肌肉被填满的实在感。

        这让我安心。

        只有在这种纯粹的劳作中,我才能把脑子里那些不受控制的、新生的念头给压下去。

        但胡桃总会像一只无法预料的蝴蝶,毫无征兆地闯入我给自己划定的、只有汗水和木屑的领地。

        有一次,我正在院中劈柴,她刚从外面回来,裙摆上还带着青草和湿润泥土的气息。

        她没有直接回后堂,而是停在不远处,看我一斧子一斧子地将粗壮的木墩劈成两半。

        她托着下巴,绯色的眼瞳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喂,木头,”她忽然开口,声音清脆,“你的力气是不是又变大了?这块铁木可是出了名的硬。”我没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作为回应。

        她却不依不挠,几步跳到我身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戳了戳我因为用力而贲起的胳膊。

        “硬邦邦的,跟石头一样。你说,要是把你放进棺材里,能不能直接把棺材板给撑破?”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透过薄薄的粗布衣衫,那点触感像是一星火花,瞬间在我皮肤上点燃了一小片陌生的、酥麻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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