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好凉……不。
这木头还有节,下一斧要用更大的力气。
我猛地抡起斧头,用尽全力劈下,木屑四溅,巨大的撞击声掩盖了我陡然加重的心跳。
这样的瞬间越来越多。
她从我身边经过时,发梢无意间扫过我的手臂;她在饭桌上抱怨菜色太油,微微嘟起的嘴唇在灯火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教训手下伙计时,叉着腰,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这些画面像是无声的烙印,一个个烫在我的脑子里。
我开始无法控制地去注意她脖颈的纤细弧度,注意她说话时眼角那抹淡淡的红妆,注意她身上那股时有时无的、像是梅花混合着某种香料的独特气味。
码头力工们的荤话在我脑中变了味道,它们不再是空洞的词汇,而是开始和她那具纤瘦却充满活力的身体产生具体的、危险的联想。
我的身体在夜里会变得燥热,那股无处发泄的精力化作一种陌生的、令人烦躁的渴望。
这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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