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任务是干活,还债。

        其他的,都是他们这些“人上人”需要考虑的事。

        这桩约定是存在过,还是已经消亡,对我来说,并不比明天要扛的李大婶家的棺材更重。

        我只是一个变量,一个被观察的对象。

        那又如何?

        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能感觉到他视线里蕴含的重量,那是一种能追溯到根源的力量,他似乎在衡量我这个破落的周家唯一的后人,是否还有资格与往生堂堂主的名字并列在一起。

        但我的心跳依旧平稳,呼吸也未曾改变。

        我只是一个扛棺材的,一个用劳力换取食宿的债务人,这桩旧约,对我来说,就像璃月港里那些早已被遗忘的传说一样,遥远,而与我无关。

        他评估他的,我干我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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