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先生曾嘱托我,他走后,要多照看一下堂主。”他的目光转向胡桃,又很快回到我身上,“同时,也提及了周家与胡家的一桩旧约。”

        胡桃的眉毛挑了一下,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没有插话。

        旧约。

        那个娃娃亲。

        原来他来,不只是为了照顾胡桃。

        还要评估我,评估这桩早就被现实撕成碎片的约定还剩下多少价值。

        我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但情绪没有任何波动。

        这就像是工头在分配任务前,先要掂量一下你能不能扛得动一百斤的货。

        这是一道程序,一个事实。

        我是否有资格,他是否会认可,这些都和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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