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站在那里,整个院子的气场似乎都被他改变了。

        “喂,木头,别擦了,”胡桃朝我招手,脸上是那种混合着看热闹不嫌事大和一丝不易察小得意的笑容,“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钟离先生,我爷爷生前的好友,从今天起,就是我们往生堂的客卿了。管吃管住,不管死不管埋的那种哦。”

        我放下抹布,站直身体,看向那个叫钟离的男人。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不是一种审视,也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更纯粹的、近乎本质的评估。

        在他的注视下,我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矿石,他能直接看透我的骨骼密度,能估算出我肌肉能爆发出多大的力量。

        这种感觉并不令人不快,反而很新奇。

        这个人,很强。

        不是力气上的强,是另一种我说不出来的东西。

        钟离先生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从某个深邃的洞穴中传来的回响:“周中?”

        “是。”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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