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长处不在这里。
于是,我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了她:“那我还是去扛棺材吧。”从那以后,胡桃便很少再逼着我学这些东西了。
我成了往生堂里最纯粹的劳力,负责所有最沉、最累的活。
其他的客卿们在准备繁复的仪式时,我便在院子里擦拭棺木,又或是在库房里整理那些沉重的仪仗器具。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他们做他们擅长的事,我做我擅长的事,用我自己的方式,偿还那笔无形的债务。
往生堂里没有四季,只有檀香浓度的变化。
我在这个味道里迎来了我的十五岁生日。
这一天和之前的任何一天都没有区别,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我就已经将三口新到的松木薄棺从门口扛进了停灵间,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流下来,滴在冰凉的石板上,瞬间蒸发成一小片湿痕。
胡桃一整天都没露面,直到傍晚,她才像一只夜行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把一个油纸包塞进我怀里。
纸包温热,打开一看,是个造型有些歪扭的寿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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