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或许没错。
我确实是个木头。
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我就是学不会。
脑子这东西,在码头上不管用,能扛多少斤的货,能忍受多少个时辰的劳作,才是实实在在的。
学这些有什么用?
叠出来的纸钱再好看,烧了不也都是一撮灰?
祷文念得再好听,躺在棺材里的人也听不见。
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被骂作木头,我并不觉得屈辱或愤怒。
这是一个事实陈述,就像说一块石头很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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