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念诵祷文时清脆而富有韵律,仿佛那些古老的文字是活的。

        可一旦轮到我,一切就都变了味。

        我笨拙地模仿着她的动作,结果只能得到一个歪歪扭扭、快要散架的纸团。

        我试着开口念诵,那些庄重的词句从我嘴里出来,就变得干巴巴的,毫无生气,像是码头工头在点数货物。

        有一次,她让我学习如何点燃仪典用的安魂香,那需要用特制的火折子,在特定的时机以特定的角度引燃,并且要保证香的燃烧速度均匀。

        我试了三次,前两次直接把火折子弄灭了,第三次则用力过猛,差点把整根香都燎着了。

        胡桃就站在我旁边,双手抱在胸前,一开始还饶有兴致地看着,到后来,她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兴致慢慢变成了无奈。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叹得极重,仿佛要把胸中的郁结之气全都吐出来。

        她走过来,从我手中拿走火折子和安魂香,自己利落地完成了整个过程,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摇了摇头。

        “木头!”她毫不客气地评价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恼火,“真是块不开窍的木头!教你点东西比让石头开花还难!你的脑子是跟你的力气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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