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戳着柜台上一个用来研磨药材的铜杵,把那玩意儿戳得叮当作响,引得柜台后的七七不停地拿淡漠的眼神瞥她。
我走到她面前,从怀里掏出那枚沉甸甸的、象征往生堂权力的黄铜钥匙,递了过去。
“我好了。”我言简意赅,“这个,还你。”
我准备拿回我的东西,然后回南码头去。那里的工头或许已经忘了我,但我总能找到新的活计。扛麻袋,搬矿石,我擅长那个。
然而胡桃并没有接那串钥匙。
她像是没看到我伸出的手,反而绕着我走了一圈,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了不得,了不得,”她煞有介事地点着头,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夸张的咏叹调,“这身子骨修补得还挺结实。白先生的手艺,真是璃月一绝啊。”
她话锋没转,却像刀尖一样精准地刺了过来:“不过呢,这‘绝活’可不便宜。你猜猜,把你从半死不活的状态捞回来,再把你这一身破烂零件重新拼好,总共花了本堂主多少摩拉?”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这笔钱,就算把你卖回码头当一辈子苦力,可能都还不清哦。”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像一只偷吃了鱼的猫:“不过嘛,本堂主向来体恤员工,所以给你提供一个绝佳的还债机会。”她终于伸手,却不是拿钥匙,而是将我的手推了回去,让那串黄铜钥匙重新落回我的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