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水袋里剩下的水喝干,走到她面前。
她已经吃完了那些野果,正用袖子擦着嘴角,脸上恢复了一点极细微的血色。
“好了,该上路了。”我说。
她看着我,似乎想站起来,但双腿试了一下,还是软软地没什么力气。
麻烦。
我心里这么想着,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行囊里解下一段用来捆货物的粗麻绳。
她看着我手里的绳子,眼神里终于透出几分警惕:“你……你想干嘛?”
“省点力气吧,胡堂主。”我走到她身后,蹲下身子,示意她趴到我背上来。
她僵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顺从地靠了上来。
她的身体很凉,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而且轻得吓人,仿佛没什么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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