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坐着,手里攥着那颗新得的、还在微微发光的神之眼,像个跟自己闹别扭的孩子。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四周无尽的黑暗。

        这鬼地方不能久留,她现在这样子,一阵风都能吹倒。

        在这里耗着,跟等死没什么区别。

        我的胃开始不合时宜地抽搐,提醒我从离开璃月港到现在,几乎没正经吃过东西。

        饥饿是最实在的敌人。

        我把那根乌木长棍插在身边的泥地里,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开几步,借着从云层缝隙里漏下的一点惨淡月光,在附近的灌木丛里翻找起来。

        无妄坡的植物大多带着一股阴气,叶片肥厚,颜色深暗。

        我在几片宽大的叶子底下,找到了一小丛暗紫色的野果,大小跟指甲盖差不多。

        我摘下一颗,用手指捻开,果肉是黏糊糊的深红色,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子酸涩夹杂着土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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