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六个字,我说得清晰而直接。
没有解释,没有借口。
往生堂那些繁琐的文书、复杂的仪式、还有那些看我像看猴戏的伙计,我一个都搞不定。
我擅长的是用身体去执行最直接的命令,而不是用脑子去处理那些弯弯绕绕的人情世故。
让她回来接手这个烂摊子,就是我跑到这个鬼地方来的全部原因。
她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给出这么一个实在到近乎粗鲁的答案。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又闭上了。
山风吹过,松涛阵阵,我们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只有那颗崭新的神之眼,在她手中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山风像一把钝刀,刮过松林,发出呜呜的声响。
沉默在我们之间拉扯成一张看不见的网,黏腻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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