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抡起手中的哨棒,没有丝毫犹豫,对着她的后肩不轻不重地砸了下去。
“砰!”一声闷响。
木棍与身体的撞击声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小小的身躯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像是被呛到的呻吟,然后“咳咳”地剧烈咳嗽起来。
她那双绯色的眼瞳猛然睁开,但里面一片茫然与空洞,没有焦距。
很好,至少有反应了。
我没给她任何时间去理解发生了什么,扔掉快要熄灭的火把,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像在码头扛一袋粮食一样,毫不客气地甩到我的肩膀上。
她很轻,轻得让我心头一紧。
我立刻转身,循着来时留下的模糊足迹,迈开双腿,朝着秘境的入口狂奔。
身后,那些呢喃和嘶吼仿佛变成了实质的利爪,疯狂地抓挠着我的后背,但我一步未停,用尽全身的力气,冲出了那片令人窒息的白色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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